宋皇后想了想,宽慰道:“陛下勿忧,许是贾子钰还在攻城,想着等攻下之后,再给陛下发着捷报呢。”

        崇平帝叹了一口气,道:“多半是了,开封府城是大城,城防坚固,贼寇据坚城顽抗,朕就怕一番攻守,要连绵大战一两月,那时对满目疮痍的中原大地而言,无疑又是一场浩劫。”

        端容贵妃蹙了蹙眉,轻声道:“贾子钰不是带了四万步卒,合起来,近八万步骑,应不至于攻不破一座坚城吧。”

        “容妃有所不知,一旦贼寇整合而毕,就需得征发不少民夫才能攻城。”崇平帝解释说着,面色就有几分幽冷,道:“就怕天下省府州县,见贼寇与官军相持日久,人心思动。”

        能不能以雷霆手段平息叛乱,本身就是中枢威信的体现。

        民变不可怕,可怕的是对民乱,朝廷久不能制,那表明中枢已经渐渐失驭天下。

        端容贵妃柔声说道:“陛下也不要太过担忧了,贾子钰总有办法的。”

        李婵月看向崇平帝,虽未劝说,但目光也有着几分关切之意。

        晋阳长公主柔声道:“皇兄如实在担心,可以锦衣府放出信鸽,询问开封府那边儿的情况。”

        崇平帝闻言,想了想,点头道:“晋阳所言有理,戴权,即刻让锦衣府照此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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