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观感印象,哪怕是崇平帝也不例外,先前一省府治为民乱所破,贼寇聚十数万众,声势浩大,攻城略地,势如破竹,大汉一副王朝末世,烽烟四起的模样,如何不为之又羞又愧,以致吐血晕厥?

        可京营大军一出,以雷霆手段戡乱,那给从上到下的感观就是中枢威信不可撼动,朝廷还是那个朝廷,有力震慑了宵小。

        晋阳长公主压下对自家女儿的“忧切”,若有所思说道:“皇兄,方才听匪寇被生擒,要押送京城?”

        提及此事,崇平帝也有几分复杂,说道:“子钰已经将高岳押赴囚车,槛送京师,明正典刑,其他两贼寇枭的首级也会送来京师,好像是子钰亲自力擒的高岳,高岳悍勇,众将不能制,子钰自行出马,都具体怎么交手,只怕要等详细的军报送来。”

        说着,又拿起笺纸,凝神起来。

        刚刚都因为直接寻找最终的结果,反而对战事过程没有仔细端详,这会儿拿着笺纸逐字,发现了更多细节。

        晋阳长公主玉容倏变,心头一慌,暗道,他怎么还和旁人动手了。

        宋皇后也凝神看过去,美眸中涌起一丝关切,说道:“陛下,子钰他为一军主帅,按理说不可轻动,难道战事情况紧急到,需他亲自出手了。”

        端容贵妃清冷容颜上,也悄然浮起一些幽思,一颗芳心再次提到嗓子眼。

        情况紧急,贾子钰亲自出手,咸宁她就在身边儿,不知遇着什么险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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