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一双清冷晶莹的明眸,凝睇而望崇平帝手中的笺纸。

        嗯,半天过去,崇平帝甚至没有想过将手中笺纸拿给几人去阅览。

        “上面说,后面军报再详述。”崇平帝面色和缓,轻快说道:“咸宁现在跟着子钰,这两天的军报都是咸宁手书的。”

        前几天,飞鸽传书过后,军报走六百里急递送来神京,崇平帝阅览之后,也曾拿给端正容贵妃观瞧。

        而贾珩让咸宁公主帮着手书军报的做法,无疑让崇平帝心底深处生出一股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舒适。

        不说其他,贾珩领步骑八万,又授以“先斩后奏,便宜行事”大权,朝廷却并未派以文官和内监监军,当然除却贾珩家眷俱在神京,还有其为军机大臣有关,但将来再领军出征东虏就不好说。

        而贾珩让咸宁公主从军,恰好是给崇平帝提供了一个信任锚点,现在还不起眼,等到领兵数十万,与敌国战的时候,再无“王翦”之忧。

        端容贵妃叹了一口气,清丽玉容上重又蒙上一层忧色,轻声道:“咸宁她没出过什么远门,昨个儿太后还说,洛阳城那边儿家书传来,咸宁和贾子钰在韩国太夫人府上做客,说让咸宁她留在洛阳,她执意要随军到前线去。”

        这几天,韩国太夫人的书信也到了冯太后那边儿,叙说着咸宁公主与贾珩到了洛阳,在冯家住了一晚。

        嗯,顺便也是要将自家帮着朝廷平叛大军准备军需辎重的事儿提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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