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政使程信神情激动,拱手说道:“陛下,经此一事,天下皆知朝廷拥京营强兵,威震四方,而圣上励精图治、整军经武之心,如大日悬天。”

        此言一出,好似提醒了殿中群臣,一时间溢美之词频频。

        崇平帝也阅览而罢,将笺纸连同先前的笺纸放下,说道:“据飞鸽传书所言,相关匪首寇枭,皆已落网成擒,槛送京师论罪,详细军报依然以六百里急递送到,诸卿,至此叛乱大定了。”

        说到“叛乱大定”四个字,崇平帝只觉心绪激荡,目眩神驰,这几日的担忧、羞愧为之驱散一空。

        京营没有让他失望,子钰也没有辜负他的信重,一出关陕,就以雷霆万钧之势,弹压了中原的这场叛乱。

        而且没有旷日持久,拖延时日,这才是尤为难得。

        韩癀面色顿了顿,压下激荡的心神,拱手道:“臣为圣上贺,为大汉贺。”

        杨国昌也拱手,苍声道:“老臣为圣上贺,为我大汉贺。”

        崇平帝看着这一幕,心头也有几分欣然。

        然而,就在众臣兴高采烈,猛地回想起来,不由瞧着一旁的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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