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圣上。”施杰拱手称是。

        就在这时,礼部侍郎庞士朗从班列中越众而出,拱手道:“圣上,如欲安治河南,亟需追赠相关罹难吏员僚属,微臣以为应予殁于王事者追赠封谥,方昭皇恩浩荡,朝廷矜恤死节义士之意。”

        虽然庞士朗没有指名道姓,可含元殿中,政治嗅觉灵敏的几位朝堂重臣,都知庞士朗说的是周德桢和孙隆两人。

        这是用死人的名誉定性,为活人增加政治资本和筹码。

        周德祯、孙隆等人不管如何,以身殉国,大节无亏,虽然失了开封府城,但那是在都司官军尽丧,也算非战之罪,尤其讲究人死为大。

        当然,并不意味着朝廷一定要追赠封谥,一省巡抚为封疆大吏,有牧民守御之责,如朝廷不想丧事喜办,那么淡化处置,也并无不妥。

        崇平帝一时默然,似在思索。

        就在这时,翰林侍读学士陆理出班而奏,皱了皱眉,道:“庞大人,如今河南局势不明,汝宁未复,贼寇尚不知有多少残余乡野,倡言追赠封谥,言之过早,况汝宁府为贼寇起势之地,彼等难保不会南掠江淮,糜烂南省,还需京营剿捕,却不知为何,贾子钰并未收复汝宁?”

        此言一出,殿中众臣倏然一寂,都看向陆理,心头诧异。

        经过刑部尚书赵默被天子“晾”了一下后,竟还有人泼着天子的凉水。

        翰林侍读学士陆理,许这就是清流的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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