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宁公主诧异说道:“先生是在?”

        目光自是不由自主为那站在书案后的少年吸引,而后在手边的信封上盘桓了下,情知是家书,抿了抿樱唇,眸光错将开来。

        这几天,两人朝夕相处,白天去巡查河堤,一直去到归德府,晚上贾珩就欣赏着咸宁公主的舞蹈,当然自从食雪之后,也在逐渐由雪山向草地进发。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过来了?”

        不动声色地将几张信笺轻轻装进信封,暂且放到手旁的古籍中。

        咸宁公主晶莹清澈的明眸闪了闪,装作没有看到,来到高几之侧,提起茶壶,“哗啦啦”声中,给贾珩斟了一杯茶,转身过来,递将过去,说道:“先生,我刚刚排了一支舞蹈,先生等会儿要看吗?”

        “今天先不看了,等会儿要看诸县递送上来的公文。”贾珩接过茶盅,轻声说道。

        咸宁公主清丽眉眼间闪过一抹失落,压下心底复杂莫名的情绪。

        多半是家书过来,先生思亲成切,所以……已经没有心情看她跳舞了。

        念及此处,明知不该,可芳心深处仍难免涌起一股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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