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间,款步而来。
鸳鸯笑着近前说道:“你这是从哪儿来的?”
“这是大爷给老太太的信,你帮着送进去。”平儿轻笑道。
鸳鸯与袭人交换了眼色,忙道:“我这就过去。”
然后,拿着信封往着荣庆堂而去。
贾母这时正接过下人递送而来的枫露茶,拿着茶盅抿了一口,听到轻盈的脚步声,耷拉的眼皮抬起,笑道:“怎么了这是?”
“老太太,这是珩大爷从河南来的书信。”鸳鸯面上笑意盈盈,俏声说道。
“哦?珩哥儿的书信?”贾母连忙放下手中的茶盅,苍老面容上颇见讶异,笑道:“难为他了,这般千里迢迢的,给我写着一封信。”
“珩大哥给二老爷也寄了一封,这一去近月,也是应该的。”鸳鸯解释说着,然后来到近前,唤着丫鬟打开着火漆,递将过去。
贾母点了点头,接过翡翠递送而来的老花镜,打开信封,抽出信笺,阅览起来。
嗯,与贾母的信当然没有“杨柳堆烟,依稀是你的眉眼”,“西窗剪烛,共话戎机”的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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