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羞耻感萦绕心神,然而不多时,却有着一抹奇异的刺激感溢满娇躯,
让公主殿下按下深耻,轻轻将自己套着罗袜的莹润冰莲慢慢踏上了贾珩粗厚浓密的壮跨间——明明肌肉如此坚实,却到处都是粗粝雄毛,搔刮的少女心尖儿痒痒的。
高挑明艳的公主殿下藕臂后撑,娇躯微颤地坐在桌案上,给后仰在椅背上享受的贾珩进行足交侍奉,
纤柔雪足愈发贴近,咸宁便越觉得足心火灼,好像自己纤软娇弱的软玉莲足踩踏的不是什么男子的阳物,而是一根烧红的滚烫烙铁。
玲珑秀美的纤趾首先贴上了指天怒蟒上的粗肿龟头,热度正如其猩红的邪秽色彩,
明明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娇怜少女的嫩笋还是被烫得近乎瘫软,联合着在书房中与情郎行淫事的悖德感,
咸宁公主不由得羞红染脖泛腮,沁出的香汗黏腻在酥胸浅沟与背脊间,青丝也因此粘连,让她颇为不适。
还未得及细想,膨大粗糙的龟尖便狠狠的撞上了咸宁的绵糯足心,贾珩最喜欢少女这对冰玉软肉覆裹身躯的感觉了,更别说此时包裹的是最为敏感的性器。
加之罗袜的砂磨与脚底的微微震颤抽悸。
难以自拔的快感吸引着少年的粗硕阳物凶蛮开拓那细润足肉,公主殿下的纤月足弓被侵犯捣凿得更加糯陷,咸宁公主月白袜织下的剔透雪肤更是立马便被烙下赤红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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