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夫人看了一眼“强颜欢笑”的王夫人,心头暗暗摇头,这个弟妹现在还看不清形势,念及此处,看向在惜春身旁坐着的邢岫烟,见着少女面上见着一丝喜色,心头微动。

        另外一边儿,秦可卿芙蓉玉面,弯弯秀眉下,乌珠流盼的美眸,也涌起喜色。

        在这个妻凭夫贵的时代,伯爵夫人,比一品诰命更在其上。

        这时,身旁的尤二姐、尤三姐同样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面上的雀跃之色。

        两姐妹住在宁国府,不仅是下面的丫鬟,就是尤二姐,心底也隐隐将自己视为贾珩的姬妾。

        至于尤三姐,艳冶、妖媚的玉容上,那张白里透红的脸颊,因心绪激荡已然嫣红如血,恍若红艳桃蕊,美眸更是水光盈盈,蒙上一层雾气,粉红马面裙之下,一双绣花鞋的后脚跟轻轻并拢,似是轻轻蹭了下脚跟,同样是道心动摇,心旌摇曳。

        黛玉春山黛眉之下的明眸,粲然星眸晶光闪烁,目光也有几分恍惚,尤其是怀中的羊纹玉符,似有一股绵绵不绝的热力般,灼得心口微热。

        见证着贾珩,从当初那个从柳条胡同面对贾珍逼迫,还需在荣庆堂中仗剑而鸣的少年,一步一步走到现在,没有比这位心思细腻的少女明白,那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少年,究竟经历了多少艰辛。

        不说其他,那天雨夜的血腥气……

        黛玉捏着某人遗落而来手帕的纤纤玉手,轻轻抚了抚心口,握住羊符,罥烟眉下如潇湘之水的清眸,宛如蒙上一层朦胧烟雨,心底幽幽叹了一口气。

        他这会儿,许是和那位咸宁公主朝夕相处,言谈甚欢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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