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提着茶壶,给三人斟了一杯,声音清冷如飞泉流玉,说道:“客随主便,没有一直让主家迁就客家的道理,只是在府上没多久,这样的热闹,就已逢了好几遭儿。”
素素抿了抿嘴儿,心道,小姐方才高兴的也跟什么似的,这会儿又是风淡云轻起来。
惜春拿起茶盅,道了一声谢,俏丽小脸上见着向往之意,说道:“等园子修好就好了,那时,园子里亭台楼阁,山水环绕,幽清宁静,妙玉姐姐也能在园子里的庵堂好好清修。”
邢岫烟轻吟几句道:“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妙玉:“……”
惜春轻轻掩嘴轻笑,道:“岫烟姐姐念的这首五柳先生的诗好。”
说着,脆生生道:“当初珩大哥给宝二哥,说五柳先生才是隐士。”
当初贾珩对宝玉“隐士”之言,以“缸中一米虫耳”斥责。
邢岫烟明眸现出诧异,当初她还未来京中,并不知此事。
事实上,下人也曾提及早先关于宝玉的种种事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