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以及王府长史廖贤、主簿冯慈,楚王妃甄晴,柳妃聚之一堂,议论着这几天京中闹的沸沸扬扬的立嫡风波。

        楚王面色难看,目光咄咄地看向坐在不远处的冯慈,问道:“冯先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这几天只觉吃了苍蝇一样,他在京中明显发现一些官员,看他的目光颇为异样。

        冯慈问道:“王爷,翰林院那边儿如何?”

        “孤让柳妃问过岳丈,他不知晓。”楚王说着,转眸看向不远处坐着的一个丽人,说道:“柳妃也在这儿。”

        柳妃着一身藕荷色长裙,年岁二十三四的花信少妇,鹅蛋脸,容颜修丽,仪态端美,温宁眉眼间萦绕着一股缱绻翰墨的书卷气,粉唇微启,声音轻轻柔柔道:“殿下,那位翰林编修是家父学生不假,可家父为两任副主考,一任主考,留翰林院中的学生不少,平时也没怎么留意这虞师寿,不知他与何人交往过密。”

        廖贤目光出神,低声道:“难道真是翰林清流仗义直言,为国事上疏?”

        这不是没有可能,读圣贤书读迂了的人,有可能热血上涌。

        冯慈冷声道:“王爷,下官着人查访,那虞师寿三十岁出头才中得进士,如今三十有六,在翰林院蹉跎五年,上有老母,下有妻小,因俸禄微薄,在神京城中,还在租房居住,如说仗义直言,倒也不像。”

        这等老翰林都快被官场磨平,怎么可能头脑一热,为图名声而甘冒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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