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就是老大,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人想。”甄晴冷声说着,十分笃定。
楚王:“……”
甄晴解释道:“否则,三位宗室之中,此事单单牵涉到魏王和王爷,惟独齐郡王府独善其身?事出蹊跷。”
楚王眉头紧锁,不解问道:“可他图什么?如果父皇就势立魏王弟为嗣,他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甄晴冷哂道:“父皇如果想立魏王,早就立了,也不会等到今天,那么现在老大这般起哄架秧子,就是想浑水摸鱼,栽赃嫁祸,坑害王爷,让父皇以为王爷,想要架魏王在炉火上烤。”
廖贤目光一亮,点了点头,赞同道:“王爷,王妃所言不无道理,圣上御极多年,久不立储,原就有观诸王品行之意,而齐郡王行止浮浪荒诞,举朝所知,现削爵为郡王,系出此由,齐郡王心有不甘,故想要挑拨王爷与魏王之间关系,如今闹的沸沸扬扬,满朝文武以为王爷有嫌疑,圣上猜忌王爷和魏王,齐郡王则坐收渔翁之利。”
“可这般大的声势,齐郡王这几天一直待在渭南,倒也不像是他让人鼓噪出来的,有没有可能是魏王一手操持出来的?”楚王面上现出思索,皱眉说道。
这几天不少朝臣上奏疏,如说都是齐郡王撺掇,也不可能。
廖贤摇了摇头,说道:“王爷,下官猜测,多半是魏王见朝臣跟进上疏,趁机寻人借势而动,然而不想圣上之意甚坚,碰了个钉子,方有今晨不见魏王之事。”
或许是一股暗中力量的推动,魏王得了崇平帝训斥之事,已经传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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