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平帝面色怔了下,旋即,心头大喜,说道:“快拿来。”
也就是半个多月前,贾珩上了一封治河奏疏,而后上了一封奏疏,之后再无奏疏递送。
宋皇后玉容笑意嫣然,柔声问道:“可有咸宁递送来的书信?”
戴权一边上前,递上奏疏,一边陪着笑道:“回禀娘娘,只有永宁伯的奏疏。”
“哦。”宋皇后凝了凝眉,晶莹如雪的玉容上不乏失望之色流露。
最近也不知为何,咸宁也不怎么往京里送着书信,如果不是先前四弟的书信,几乎以为在河南出了什么事儿。
这位丽人如何知道,咸宁公主此刻正沉浸在于贾珩的玩闹中,已记不得再往京里写信。
戴权连忙近前,帮着打开木盒,道:“陛下,是两封。”
因为贾珩是军机大臣,又是锦衣都督,故而现在的奏疏已有几分“密折”的意味。
崇平帝点了点头,也不以为意,毕竟,连着六封奏疏,他都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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