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已让晋阳长长公主娇躯一颤,原本到了嘴边儿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在琼鼻中发出一声腻哼,细嫩透粉的颗颗趾尖都为此攥紧。
贾珩轻声说着,目光凝聚,至于晋阳想不想他,他已经感受到了。
思念已如暴雨成汛,溃堤决口,绵绵不绝。
随即贾珩沿着那油润脂软的乳肉向下,舌尖划过腴软的小腹,芳草萋萋的耻丘,来到那泛滥成灾的溪谷处,俯首甘为孺子牛,开始治理晋阳河,或疏浚河道,或开凿引河。
晋阳长公主这会儿,秀颈微微扬起,好似中箭天鹅,雪肤玉颜羞红成霞,绮丽明艳,娇躯轻轻颤抖,粉唇微张,却说不出话,只是一只手轻轻抓住丝被,另一只手捂住樱唇。
断断不能让婵月听见了。
然而神思纷扰的晋阳长公主未能忍耐多久,突然一颤,感到蜜径中传来一阵剧烈酥痒,
却是贾珩深入泥泞溪谷的舌头几经寻找疏通,再度确认了那熟悉无比的敏感点位置,
将粗粝红舌压在这块淫褶凸起的位置来回舔舐摩擦,惹得素手轻掩的丽人有些受不了,不禁从贝齿紧咬的檀口中泄出几抹含糊不清的音节。
“唔……子钰…等等~那里……呜嗯!”
趁丽人被舔到瘫软无力之际,贾珩直起身子,握住两只白嫩莲足的纤柔脚踝,将晋阳长公主的双腿扛在肩上,顺着两腿之间的空隙缓缓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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