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说一次,我就想听听。”贾珩轻声道。

        容颜柔美的玉人实在受不得贾珩的哄着,垂下螓首,贝齿咬着粉润的唇瓣,终究低声说这一个字:“想。”

        只是刚说出,已是偏转过脸颊,羞得生活不能自理。

        “那就唤声珩哥哥听听。”贾珩轻笑了下,附耳说道。

        羞人的话语连同一股雄浑浓重的火热吐息灌入了少女的白嫩耳廓,连那敏感小巧的红润耳珠也被热气扫过,让她不由得浑身微颤,扭动着被搂着的丰润腰肢。

        元春:“……”

        这都是她在床上忘情时才唤着的,平时这……怎么喊出口?

        不待元春羞嗔薄怒,贾珩捏着元春光滑腻手的下巴,捧着那丰润白腻几如牡丹花蕊的脸蛋儿,俯下身去噙着,月余未见,如今重逢,多少也有些难以自持。

        彼时,窗外的河水哗哗流淌,皎白的月光如纱似雾地穿过竹帘照耀在两人身上,时节入夏,堤岸上的萤火虫,成双成对,在花草枝叶间往来追逐,夜凉如水,温柔静谧。

        只是分隔月余,堪称小别胜新婚的一对壁人却打破了这股静谧,四片唇瓣紧密地贴在一起,思念成疾的少女在今晚显然比过去更为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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