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晶莹的粘腻蜜露仿佛春潮般从被少年牢牢堵死的结合处溅射出来,湿润了雄性胯间粗黑浓密的阴毛;

        被男人紧紧钳制住的美艳娇躯不受控制的颤抖哆嗦,在初次的开宫种付性交中意乱神迷的潮吹着……

        过了许久许久,帷幔中,时而足心朝天,时而玉背如弓,又或是颠来簸去,空门大开……

        一直到后半夜,帷幔上的璎珞流苏,渐渐不再晃动,平静下来。

        床帏之中,伴随着“啵滋”一声的异响,贾珩微微用力,从那仍旧在收缩吮吸的宫蕊小嘴中拔出了自己的浑硕龟头,迅速恢复形状的花心立刻将那些滚烫浓精一滴不剩地保留在了子宫之中,

        而从蜜液泛滥的媚腔中抽出的粗硕肉棒,亦是带出了一大股黏糊糊的被抽插出白浆泡沫的爱液,

        只是相比收缩合拢的花宫蜜蕊,少女粉胯间雪腻的花苞却妖糜绽放着,原本紧密幼细的蜜膣在少年的粗硕雄根蹂躏后一时无法合拢,一注一注的粘稠浊精顺着大张的粉洞流着。

        面对那青筋盘绕的棒身蛮横刮过敏感腔肉的强烈刺激,以及蜜腔内陡然空虚难耐的瘙痒感,元春那嫩白惹火的酥沃娇躯如被绳网捕获的肥兔般时不时的痉挛波颤,琼鼻腻哼一声,

        只见丽人钗鬓横乱,美眸似张微张,将螓首紧紧贴在贾珩胸膛上,那张丰润、白腻的脸颊上彤彤如霞,颗颗汗珠在鬓发间,借着灯火映照,泛着莹莹光泽。

        然而只要视线稍稍下移,略过那波涛如聚的晃颤雪乳,因为少年那夸张的射精量,却让元春小腹微隆,如同早就怀胎数月的孕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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