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床铺传来极其轻微的震动,耳畔似乎有着若有若无的细喘;

        哪怕她再如何胡思乱想,作为云英未嫁的少女,也绝对无法猜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珩哥哥,正仅仅在一墙之隔的闺房床上,与自己那婉丽温柔的大姐姐在做着何事。

        不提两小在厢房中酣然入睡,却说贾珩所在的厢房,高几上灯笼烛影摇红,矮凳上混乱地放着蟒服和衣裙,只是这精致华美的衣物上却似是被各种微妙的浆液湿痕涂满,显得凌乱不堪。

        绣榻帷幔上的璎珞则是左右摆动,下端的红穗子或以三高七低,或以八高二低的摆幅轻轻晃着,一道匹练月华悄然跳过帷幔。

        而帷幔中,而借着清冷柔和月光映照,葱郁云鬓上的玉钗则是炫出一圈圈远近不同的光芒,纤纤玉手捂住檀口,死死不发出一声。

        咕啵!啪啪啪啪……

        毫无半点迟疑,粗长狞恶的肉棒在少女口是心非的饥渴娇躯迎合下重重急捣,势大力沉的力道将少女纤软白腴的胴体狠狠挤压在被褥间;

        而那根硕大庞巨的新红龟首,则是顺着早已被开拓得顺从臣服的曲折蜜径,猛地突破宫颈入口湿软酥糯的媚肉,

        在仿佛开启红酒瓶塞般沉闷淫靡的声响中,紫红油亮的龟头前端彻底地顶入了元春娇稚幼嫩的贞纯蜜宫中。

        在被堪比刑具般粗硬可怖的肉茎彻底贯穿蜜穴的同时,因酸胀与羞嗔而催动下的两行清澈泪珠终于是渗出朦胧湿润的美眸,沿着少女雪白妩媚的侧颜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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