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娘亲小巧精致的玉手在小贾先生的骇人物件上撸动的啪啪作响,小郡主的心理是又羞赧又酸涩,

        但即便想阻止也没有任何理由,只能在侧厢偷偷窥视着里面这一对痴男怨女旁若无人的淫靡一幕。

        然而小郡主面红耳赤的见着贾珩的阳物在自家娘亲的不断撸动下愈发变得昂扬浑硕,连那松垮的裤头都似是什么东西浸湿了大片,只是小贾先生仍然没有丝毫话本中提到的“泄出元阳”的意思。

        而小半刻钟撸动下来,自家娘亲却只是微微挑眉,她那精致美艳的脸颊也渐渐浮现起了一丝绯意,

        使她看起来更加的娇艳欲滴,仿佛一朵缓缓绽放的冰山雪莲,不断把她国色天香的风采一点一点展露出来。

        “对了,你刚才说孩子,你怎么这般久了,你家里也没有动静,还有本宫也没见着动静。”晋阳长公主想起先前之事,秀眉蹙起,妍姿艳质的玉容上忧色浮起,开口问道。

        贾珩面色郑重几分,说道:“先前因为避着,最近……也不好说,但我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

        说来也有些奇怪,许是两世为人身体经历了某种异变?以他前世观读中医以及道藏典籍的经历,推测许是因为力气渐长,所以锁住了肾水精气?

        不过也难说,等到了洛阳,寻太医诊断一番。

        晋阳长公主诧异了下,道:“避着?为什么?绵延子嗣是孝道天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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