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欲求不满,渴求着被红尘孽物狠狠塞满贯穿的淫尼艳妇罢了……
直至佛案上的烛火早就已经燃尽了,夜幕降临,也只能借着门外的月光才能稍微看清屋里,羊脂白玉的观音菩萨坐在莲台上,一手扬起持着杨柳枝,一手擎着净瓶,
平素看起来圣洁庄严的菩萨今日看起来竟有些似笑非笑,眼皮微垂,不知是在怜悯下界的众生皆苦,还是在讥讽莲座之下这一对胆大妄为的痴男怨女。
又下一瞬,那身着佛袍的艳尼高高扬起脑袋,美眸翻白,一张娇颜已然崩坏,被高潮肉欲给淹没,
连瑶鼻都翘出一个极其放荡下流的弧线,渗着豆大媚淫汗珠的娇躯也是娇颤、紧绷、痉挛个没停,沾满淫水乱液的玉胯间竟然随着那身下的少年的灌精喷出一大股淫浆孽汁,
同时又有有一股淡黄色的腥臊液体如箭般射出,通通落在了面前的白玉观音像之上,叫那一尘不染的无暇玉像多了几分散发着骚浊的水渍。
一时间,菩萨像是不忍直视如此淫浪悖德的画面一般,月光忽然被浮云遮住了些许,叫它一张脸沉在阴影之中。
晋阳长公主玉容羞红,按下心中亵渎神明的放肆旖想,声音宛如莺啼婉转,嗔怪说道:“人家是金屋藏娇,你这是庵堂藏尼?”
贾珩面色顿了顿,显然也是想到了什么,轻声道:“就是让你这辈子都不许离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等三十年后,我也人近半百,已是垂垂老矣,说不得你越活越年轻,那时候,我还担心你嫌弃我。”
按着宫廷贵妇的保养之法,只怕要六十岁才显出暮相,那时,他也四五十了,说不得和晋阳连孙子都有了,那时候亲情与爱情交织一起,早已不分彼此。
“越活越年轻,那不就成妖精了。”晋阳长公主轻笑说着,白了贾珩一眼,眉眼间的风情绮韵动人心魄,让人心神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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