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也不多出言,说着就要作势忙碌起来。
炽热的鼻息烘烤着丽人白皙的脖颈,逐渐恢复精神的怒龙正好卡在晋阳长公主的玉胯之间,灼烫的尖端将丽人的裙裾顶得微微凹陷,沿着臀缝向上一点点深埋在两块酥软的臀肉之中。
晋阳长公主感觉到身后的炽热鼓胀的棒状物体在深夜微凉的空气中愈发明显,灼人的热量烙烫着的她每一根神经,雪白的肌肤上顿时染上了一片绯红,芳心微急,羞恼道:“你别乱来,婵月……不定在里面就起夜,听见动静,撞见就……本宫真的没脸见她了。”
藏在里厢的李婵月,撇了撇嘴,心头轻哼一声,这时候倒是想着她了。
贾珩近距离将脸深埋在丽人的如瀑秀发间,煽动的鼻翼轻嗅着丽人的青丝,混杂着馥郁幽香的温湿气息在近距离的深呼吸中涌入鼻腔,温声道:“那你别胡思乱想了,刚才说的我心头戚戚然。”
岁月和苍老终究是一个沉重的话题,英雄易老,美人迟暮。
“嗯。”晋阳长公主轻声说着,美眸之中笑意流溢,定定地看向少年,忽而纤纤玉手及下,隔着裤子一把揪住了那即使还未昂扬却依旧浑硕的粗大阳物,低声说道:“你如是有一天敢不要本宫,本宫那天就一口弄断这个害人的东西。”
当初就是她一手玩大的,如果他敢负她,她就弄断带走,断断不能便宜了别人,哼。
思量间,她下意识地稍稍扯开少年的裤头,素手探入,将那越发精神的高挺肉茎隔着里衫紧紧捏住,
仅仅是少了一层长裤的阻隔,玉手五指的触感便似乎放大了千万倍,龟首从沟壑至精眼均被牢牢握在那只温润小手的掌心里,
软硬不一的指腹与掌肉,以层次分明的力度压迫着里衫狠狠摩擦阳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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