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抱着咸宁,附耳问道:“昨天你那般是……觉得受委屈了?”
先前两人见面,他都不好问着。
“没有,她终究是长辈。”咸宁公主低声说着。
贾珩默然片刻,道:“我对不住她良多。”
咸宁公主闻言,娇躯一颤,清眸凝露,心神也不知什么滋味。
“咸宁,她这些年也不容易,拉扯着婵月长大。”贾珩轻叹说道。
有些话也不好多说,他在两人跟前也有些无言以对,说的多了,两个人停止内战,一致对外。
“我知道的。”咸宁公主轻声说着,清丽如雪的玉颜微微见着苍白,芳心深处涌起阵阵酸楚。
道理她都懂,但心底仍有些泛酸。
说来说去,在先生心底最深处,还是那人比她的分量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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