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钰,你要来扬州?”林如海心头微惊,有些难以言说。
“是啊,那时候估计就是腥风血雨了。”贾珩目光微凝,面色幽冷几分。
忽而想起先前的扬州知府袁继冲,回头可让锦衣府查查,总觉得此人不是什么善类。
林如海沉吟片刻,目光期待地看向贾珩,道:“子钰能来扬州,想来应能重定经纬,扫除积弊。”
不管是他,还是齐昆,面对利益纠葛重重的盐务都有力不从心之感,也就眼前的少年能做这件事儿。
贾珩叹道:“先等河务事毕,班师回京,京营这次抗洪事了,也当回京了。”
京营兵马长期在外,天子虽然不猜忌,但时间长了也让上下不安,而且军卒思归之心炽烈,长久不归,必然生怨。
两人说完公事,开始议起家事,林如海关切问道:“玉儿这些年在荣国府,可还好?”
贾珩轻声道:“林妹妹还好,以往身子骨儿有些弱,现在倒是好了许多。”
林如海笑了笑说道:“先前听玉儿在书信中提及过,她让子钰没少费心思,还请了宫里御医调养。”
这位林盐院倒也没有多想,因为贾珩一来已有家室,二来心底隐隐猜测这多半是冲着自己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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