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长公主眸光闪了闪,道:“你心里有数就好,河南那边出了个金矿,现在京里一直在说,朝廷户、工两部应该主持开掘,并说内务府把持金银矿利,更说内务府贪腐,并举了忠顺王的前例,还说本宫以女流之辈干政?”

        贾珩眸光眯了眯,说道:“是谁持此论?”

        晋阳长公主轻声道:“算了……不值一提。”

        刚才有些后悔当着孩子们的面……和他说这些做什么。

        嗯,哪里有些不对?

        贾珩道:“无妨,我会上疏。”

        以他今时今日之地位,只要在奏疏中痛陈户部在河工、兵饷等事的腐败无能,对了,还有先前的南京官员倒卖官粮之事,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他不是针对某个人,全是垃圾。

        如果是他自己,他可以尚且忍一时之气,但这帮人想要攻讦内务府的体制,那就是在挖断陈汉社稷的根基。

        军饷有一半都是由内务府在统筹,这次抢修河工都是内务府在背后帮助。

        探春在一旁看着,明眸闪了闪,不知为何,隐隐觉得不寻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