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云嘟了嘟莹润的嘴唇,闷闷不乐道:“珩哥哥从洛阳到开封府,再到淮安府,又是到颍州,这几个月珩哥哥几乎都没怎么歇息过,一直在往来奔波。”
元春揉了揉史湘云的空气刘海儿,轻笑道:“你珩哥哥是朝堂重臣,往来奔波,勤于王事也是常有的事儿呢。”
“爱哥哥怎么就……”湘云下意识口无遮拦说着,忽而意识到这般十分不妥。
元春丰润雪腻的玉容上现出一丝不自然,轻声道:“没什么的,你爱哥哥他还小。”
只怕大了也比不过珩弟了,不过珩弟会看顾他一些吧,总归是姐夫……
晋阳长公主凝眸看向元春,将手中的茶盅放下,问道:“你那个衔玉而生的弟弟,他不是三月时候下场考试了吗?”
元春低声道:“他从小顽劣不堪,这次也没进学。”
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此刻说起来,也颇多唏嘘。
晋阳长公主安慰道:“如喜读书,就可让他好好读书,如不喜读书,倒也不用太过勉强,只要本性不坏,平安顺遂一生,也没什么不好。”
对元春的那个唤宝玉,这位丽人倒也听到一些风声,生而衔玉,神异之处,名传神京,然而却是个不喜读书的。
元春抿了抿樱唇,柔声道:“殿下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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