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饿了一天,声音近乎有几分凄厉。
不多时,郑氏忽而惊觉过来,看向赫然没有任何动静的高斌,急声唤道:“老爷,老爷。”
而雷鸣电闪之间,却见高斌赫然已是七窍流血,带着黑色乌纱帽的脑袋歪倒一旁,嘴中的黑红鲜血汩汩流淌下来,沿着脖颈沾染了白色内衬,最终浸染二品绯红官袍的锦鸡团案上。
而手中攥紧的瓷瓶“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爷!”
“来人啊。”
随着郑氏的凄厉呼唤声音,整个高府顷刻间乱成一团。
原在淮安府城西南角,一座驿馆歇息的左副都御史彭晔,听到长随匆忙敲门禀告,面色幽幽,拿起桌上的乌纱帽戴到头上,领着几个随从下了二楼,问着撑伞的长随,沉声说道:“于大人呢?”
声音在雨雾中飘不多远,就被冲的七零八散。
“于大人去了高宅,太医也过去了,听说人已经不中用了。”那长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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