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在先前与晋阳和元春温存调情下昂扬挺首的的硬烫雄根在那湿漉漉的媚腔入口处逗弄戳弄,却恍若初丁一般一次次蹭过那两瓣敏感桃唇,愣神三过家门而不入。

        元春感受到腹腔内里的空虚和玉胯加不断被涌上心头的瘙痒滚烫,带着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那柔婉如水的大姐姐此时哀怨带着娇媚的神情,让贾珩心痒难耐,腰胯一耸,被少女两瓣滑腻硕大的娇糯臀球夹挤的粗硕肉根就老马识途般的顺势一挑,抵住了元春饥渴私密的腿心嫩唇,而后毫不迟疑的一捣而下。

        先前的挑逗早就让这表面婉丽端容,实则情热难耐的大姐姐情难自抑,元春那水嫩丰沛的娇柔花苞里早已是春露濡润溪水潺涓,

        眼下少年这般凶悍粗鲁的一捣借助分泌的幼腻汁水润滑,竟然一下子就破开了元春层层叠叠如花瓣般交迭咬合的软糯肉褶,轰上了滑腻湿濡的宫蕊,

        而后“啵”得一声,用粗大的龟头顶开元春稚幼熟润的宫蕊肉环,强势地闯入大姐姐小巧玲珑的宫室花房。

        “咿~嗯啊啊啊~珩弟…呜呜呜?”

        进、进来了……还是好、好大……每次都撑得大姐姐好难受……偏偏还这么调皮……,…那么有精神…果然珩弟…憋了很久了……

        圆润白皙的玉颜涨的酡红,她微微闭上水润的双眸,微张的粉唇间含糊不清的字句,听似带着哭腔的嘤咛,

        但是她的酥腻美臀却不自觉扭的比风尘女子还荡,主动迎合着抽插,深怕自家弟弟的阳物肏的不够用力、插的不够深的骚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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