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对着那向在湿濡亵裤之下,已然清晰可见向着两侧翕张颤动的桃瓣大力吮吸,榨取着留在花径内的馥郁液体。
片刻之后,已然几近泄身,感觉神智都要被嘬吸出来的少女,总算难耐至极地用那被唾液和蜜浆沾染得油光水润的黑丝大腿将情郎顶开,
抹上一层透亮水光的足底踩在了贾珩早已鼓起的裤裆,少年蛮横痴狂地举动终于被阻止了。
“咸宁,要不……再跳一次舞吧,有段时日没见你跳舞了。”被迫从玉胯间抽身的贾珩擦了擦脸,忽而意有所指的轻声说道。
咸宁公主幽丽玉容上,脸颊两侧红晕愈发明艳,芳心微顿,自是知晓少年的意思,晶莹流光清眸现出一丝欣喜。
果然先生喜欢她的……腿,也是的,这原就是先生让人做来送给她穿的。
而后,倒也不知是跳舞,还是别的事情,感受完丽人的黑丝限定版的“绕柱旋舞”,贾珩也仅剩最后一丝理智让他没有提枪上马——当然也有刚在元春那痴缠过的缘故,
随即给情动难忍的公主殿下来了一套“推心置腹”,“巧舌如簧”,“振衣濯足”方才堵住那汹涌澎湃、泛滥成灾的“咸宁河”。
在两人一番“颠倒是非”后,贾珩拥住少女的削肩,道:“咸宁。”
咸宁公主将钗鬓微乱的螓首依偎在贾珩怀里,娇躯微软,玉颜蒙上一层绯色,往日清澈如冰雪融化的声音带着几分娇腻,轻声道:“先生……辛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