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出了花厅吩咐着一个仆人去了。
见水裕不在,贾珩与赵默只得出了水府。
斗笠之下,赵默那张方正面容上见着思忖,说道:“现在一时半刻,水裕不得返回,我等先在驿馆歇息,明日再作计较。”
先前联名向朝廷上奏的奏疏,想来这几天也能到了京城,如能赶得调兵之前旨意赶来,许会好一些。
其实心头隐隐知道,这样一来一回,根本来不及。
贾珩道:“那权且等一夜,明天如人还未回返,阁老还请做个见证,先行调拨江北大营兵马。”
他之所以让赵默一同前来,也是为了多个人做背书。
事急从权,如果是他一人调拨江北大营的兵马,事后复盘,可能会有一些闲言碎语,而带上赵默,就成了两位坐镇南河的宰执枢臣的权变之计。
到了这个位置,有些东西能避免还是要避免一些,不定什么时候就给自己埋了一个坑。
赵默点了点头,道:“那你我二人先回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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