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眉头微皱,正色道:“甄守备,官衙之中,还是互称职务为好。”

        甄璘脸上笑容凝滞了下,道:“还是永宁伯虑事周到。”

        打了个哈哈,旋即提起先前一事,说道:“当初见淮安府府城米粮短缺,就从金陵自家田地中运送来一些粮食,当时不明就里,不知是永宁伯主持淮安府城中的民政事宜开始没少给永宁伯添乱,后来听说永宁伯要平抑粮价。”

        这等事与其隐瞒着,不若当着贾珩的面说开,以图早一些化解了芥蒂。

        贾珩沉声说道:“过往之事,本官可以既往不咎,况且甄守备能够回头是岸,顾全大局,那些先前的事儿就不要说了。”

        甄璘道:“是是,永宁伯说的是。”

        两人随意寒暄着。

        甄璘笑了笑,说道:“永宁伯这次督河抗洪防汛,几时是圆满功成,不知什么时候班师?”

        贾珩打着马虎眼说道:“现在还说不了,一切看朝廷的意思。”

        “领军在外,近旬不归,军心思亲心切,京城上下也有闲话,能早些回去也好。”甄璘笑了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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