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伯,咱家就不多做耽搁了,还要赶回去向陛下回命。”戴权笑了一声,拨转马头,说道。
贾珩拱了拱手,说道:“戴公公慢走。”
待目送戴权以及大批内卫回去,神情幽远,心头轻轻叹了一口气。
现在虽然还没有到被架火上烤的程度,但崇平帝如此殊礼隆重,实在有着不一样的苗头。
许是这次应该不仅仅是迎着他,还是在迎着在外征战的军将,毕竟京营离京太久了,又在平乱中原时表现的那般能打,天子不可能不做一番姿态笼络。
为今之计,他也只有倍加谨慎行事。
玉兔西落,金乌东升。
翌日,贾珩所率领的京营大军骑军在前、步卒在后,一队队如林旗幡,猎猎作响,大军浩浩荡荡地向着神京城迤逦而来。
神京城,章城门
一把黄罗伞盖在城墙上由锦衣府内膀大腰圆的府卫撑起,周围更有内监打着对扇,左右都是飞鱼服、绣春刀的锦衣府卫以及大内侍卫,则是捉刀列于城墙两侧,警戒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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