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种种痴缠、胡闹,也是他前世今生从未有过的经历。

        “人心隔肚皮,防人之心不可无,以后对这等酒宴,要留上一百个心眼,红楼梦原着中王子腾就是被一副药吃死,不得不防。”贾珩思忖道。

        可以说,甄晴用自己的算计,也给贾珩提了个醒,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个甄晴只怕还不死心,尤其是吃了这般大的亏,说不得生吞活剥我的心思都有了。”贾珩目光幽幽,思忖道。

        甄晴在他身上失了清白,说不得会以此为筹码继续攀缠于他,反正一次失身与三五次失身也没什么两样,这种毒妇,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甄晴终究一介女流,手段虽有,但不足为虑,就是甄雪,终究是牵连无辜了。”贾珩放下茶盅,想起昨晚那个咬牙苦忍、绵软如蚕的瓷娃娃种种温润、柔腻,心头也有些异样,主要是那种柔弱楚楚的姿态,让人心神摇曳,再加上特殊的身份。

        怪道人常说,自家的孩子,别人的老婆。

        所谓,生悲悯心者,菩萨也,生畏惧心者,君子也,生欢喜心者,小人也,生效法心者,禽兽耳。

        “此非正途,不可强求,甄雪说来也可怜,先被人骗婚,又被姐姐算计。”贾珩目光深深,暗暗告诫自己,看向远处的庭院,金色晨光照耀在脸上,眉眼间的阴郁也散去了大半。

        随着位高爵显,面对的诱惑逐渐变多,需时时自省才不至迷失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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