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越想越是气结,不由挣开了贾珩的手,将螓首转过一旁,不知为何,心底生出阵阵委屈。

        贾珩却再次伸手捉住小郡主的纤纤柔荑,问道:“我这不算管的宽吧?婵月如果嫁人,我作为长辈,自是要给婵月把把关,前段时间,晋阳还在问我的意见。”

        李婵月秀眉紧蹙,目瞪口呆地看向贾珩,错愕道:“长辈?”

        这究竟是从哪儿论的?

        贾珩道:“婵月论理儿,是不是应该唤我一声……”

        说着,凑近在李婵月秀发成卷儿的耳畔,低声说了一句。

        因为之前与小郡主接触的太少,他对小郡主也没有太多感觉,现在是晋阳的嘱托,却又不得不给小郡主一些温情,哪怕一开始或许欲多情少。

        事实上,晋阳说的也对,将来婚后的日子,时间久了,小郡主会不会觉得自己只是他和晋阳的挡箭牌?

        这对小郡主也不公平,这不是小猫小狗,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总之,趁着方才欣赏歌舞的一丝心念未散,撩拨撩拨小郡主,简单培养一下感情,不然心思淡了,可能又没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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