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不贞纯娇怜的公主殿下能否承受如此一根仿佛狞恶凶器的颀硕肉棒,尽情地肏干咸宁蜜嫩软濡的口穴。
娇窄软糯的粉腻粘膜仿佛真正的桃源花径,紧仄濡湿的夹裹着贾珩粗硕狞恶的腥浊肉茎;
而猩红庞巨的污浊龟首,边缘的坚挺棱角更是随着暴戾粗鲁的摆动腰干而几乎抵入少女纯洁喉穴,甚至在纤细修长的雪白脖颈之上都隐约看见龟头鼓凸的淫靡痕迹。
哪怕是咸宁想要微微挣扎,减缓动作都是奢望,在这边姿势下,少年两条坚实有力的大腿夹持着少女螓首,几乎将她的红唇喉穴当做飞机杯一般骑坐在上。
少女那本来沉静如冰的雪皙娇靥,此时更是已被腥浊黝黑的浓密阴毛完全覆盖;
贾珩粗实坚硬的雄胯更是一次次粗鲁撞击在咸宁娇艳红唇之上,摩擦击撞得莹亮微肿,仿佛水涨樱桃的同时,更是因粘附着几根弯曲黑毛而无比淫靡色情。
而无法动弹的咸宁公主只能痛并快乐着的,一边感受着情郎娴熟高超的舔穴动作下不断涌上心头的酥麻快感,
一边忍受着那几乎将自己檀口中当做性具般粗暴使用的狞恶阳物带来的酸疼不适,
两种反差极大的感受混淆在一起,不断地冲击着少女迷乱的心神,
就连咸宁公主自己都未察觉,再被情郎恣意轻薄的这段时日里,除却娇躯已被调教浇灌得艳美绝伦,更似是逐渐产生被粗暴玩弄的变态受虐性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