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崇平帝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两江总督部院以及江左藩司准备好粮秣,却不知先前金陵官宦子弟何以倒卖官粮,囤货居奇,以牟私利?”
此言一出,下方的科道御史有些傻眼。
对于此事,两江总督衙门以及江左藩司还真有责任。
这时,从科道之中出列一人,手持笏板,高声说道:“据微臣所知,南河总督高斌与两江总督沈邡过从甚密,以为姻亲,臣认为不宜由其兼领河道。”
贾珩看了一眼那御史,暗道,这是齐党的人罢?
不过,此事一旦摆上台面上,的确可以造成暴击。
果然,一些掌科言官,开始出班附和。
浙党几位要员脸色难看,心头冷哂,捕风捉影,凭空猜测,诛心之论!
就在这时,礼部侍郎庞士朗出班,高声说道:“圣上,臣以为河道通畅关乎漕运安危,据臣所知,漕运总督杜季同在漕运衙门为朝廷解送漕粮,经年有日,每年都有上疏提及运河壅塞,河道衙门疏浚不力,于漕粮交割有碍,微臣以为可由漕运部院兼领河道总督,以佐漕粮北输。”
此言一出,殿中一些臣子面色微变,交流着眼色,果是图穷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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