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秀榻之上,早早换了青丝铺卷凉席,床头床尾放着两双轻薄一些棉被。
凤姐去了鞋袜,一双嫩白如葱的脚丫,顿时现将出来,十个藏在深闺人未识的足趾探入铜盆之中,温水在掌心以及足趾间流淌,凤姐那张如杏菲、桃蕊,明艳生光的脸蛋儿见着失神。
过了一会儿,在平儿的伺候下,凤姐拿着毛巾擦了擦脚丫,然后曲起双腿,放在了凉席中。
“平儿。”凤姐看着红色的蚊帐,不知为何,心底跳动一点儿星火,刹那之间,就已成燎原之势。
呼吸逐渐变得炽热,红唇中吐出兰麝般的香气,身体之中血液仿佛变成了流动的岩浆,在她的血管之中游走的同时,
也轻而易举的就将她点燃一般的灼烧起来,让她细嫩的肌肤之上开始因为浮现出浅淡的香汗而沁湿着晶莹的玉光,
本就很难负担太过丰满胸部的纤柔身体,更是有着摇摇欲坠起来,
让轻薄衣衫之中那对饱满的玉兔随着身体而摇曳,在空气中欢快的跃动着。
而更加令她难以忍耐的,便是小腹在灼烧难耐的同时,愈发强烈的空虚和瘙痒,让她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够将那里填满,用快感来止住几乎要让她发狂的渴求感觉。
平儿情知就里,白皙如玉的脸颊羞红成霞,绮艳动人,凑近凤姐,低声道:“奶奶,这不是几天前才有一回……也不能三天两头儿啊。”
也不知怎么回事儿,奶奶近来的瘾头儿是愈发大了,但那般不知节制,岂是长久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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