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雪拉着自家女儿的手前往床榻,待婢女和嬷嬷过来给母女两人洗着脚,去着衣裳,掀开薄薄的丝被,娘俩儿躺在床上,甄雪如小时候一般抚着自家女儿的肩头。
水歆将软乎乎的小手,如小时候一般放进肚兜,略微施力,柔软的手指便如汤沃雪般轻易陷入了自己娘亲细化滑香嫩的雪糯奶脂中,宛如被丰润绵嫩的棉花糖包裹住,
女孩娇嫩的手指像是在乳白色与粉蜜色的海洋中游走,不时恍若幼时吮吸乳汁般本能地抓揉起来,让娘亲的乳脂鼓起一阵阵惹人眼晕的白腻乳浪。
伴随着自己悉心呵护的绵腴奶脂在女儿指掌之间变换着形状,被她懵懂的挤压榨乳;
明明过去最先泛起来的肯定是温柔母性与无奈才对,可除此之外,此时从最敏感乳尖艳红蓓蕾之中,却接连不断的涌来让甄雪极为惶恐的异样酥麻感觉,让她眼前莫名显现着那少年惹人心折的英武身影,还有几乎吞没一切的霸道;
粉嫩樱唇间遏制不住的泄露出半是哀求,半是蜜甜的娇喘呢喃,在令人心颤的娇吟声中,甄雪浑身绷紧,一时间本能不敢动弹。
披散长发凌乱的粘附在雪白香肌上,丽人温婉端丽的脸蛋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冷汗;
纤细蛾眉微蹙,被惶恐和手足无措的重量坠着,一双宛若星辰般通透澄澈的晶莹美眸闪过一丝惊慌,
哪怕她刻意放空思绪,但是几乎贯穿身体的滚烫还是令她的血液都仿佛燃烧起来;
特别是那曾经孕育了水歆的小腹深处更是令她心慌不已地沸腾着,如同在时刻在提醒着自己,曾被那个兰枝玉树般的少年灌满进了纯洁稚嫩的蕊心。
直到慢慢从回忆中挣脱出来,理智逐渐恢复,那如同梦魇般让她欲生欲死的影子才渐渐淡去,融入深夜纯净却又可能暗藏危机的黑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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