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秦业是工部侍郎,上面只有一个工部尚书赵翼,在工部属于二号人物,权柄颇重,因为在工部为司官不知多少年头,对工部事务老马识途,上任以后,部务运行平稳,反而让工部里里外外想要看笑话的人,大失所望。

        秦业说着,抬起苍老眼眸看向那少年,问道:“前日朝会,子钰在朝堂上,怎么与齐浙党人争执那般激烈?”

        贾珩道:“彼等对我不怀好意也不是一日两日,趁着河南巡抚员缺儿补额,鼓噪诛心之言,不过是离间君臣耳。”

        秦业点了点头,道:“圣上对子钰信而不疑,几如腹心。”

        想起前日什么朕之党徒,国之羽翼,心头也有一些震惊,那位在隆治一朝向来以“冷面王”而称的天子,对自家女婿竟如此器重,真是让人又喜又忧。

        秦可卿与秦钟在不远处看着翁婿二人叙话,姐弟两人也话着家常。

        贾珩道:“不过,河南那些石炭矿藏,工部也可以派一些匠师,与内务府那边儿能办个煤炭公司,向中原等地经营煤炭,另外先前领大军至洛,官道泥泞不堪,工部什么时候可有铺路修缮计划?”

        不可能完全以内务府侵夺矿利,这并非国家之福,因为内务府中层官吏未必不会贪腐,还是要建立长效的制度机制。

        至于官道,如能整出水泥就好了,不仅可以用之于修路筑桥,改善交通条件,此外还能用于修建国防工程。

        而这时代早已能烧石灰,比如于谦之石灰吟,而粘土可以制陶、烧砖,而据他所知,以石灰和粘土按一定比例可以烧制水泥,具体怎么做仍需要工部的匠师来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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