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她这段日子的调查,发现贾珩母亲的身份,当年竟为内侍省尚药局的一名女医官,后来因为牵连到宫里那桩丑闻而隐姓埋名,出宫谋生。

        那么有没有可能是偷龙转风?

        但年龄偏偏对不上,而且还有那块儿石头上的字,也十分可疑,会不会是故布疑阵?这些都在两可之间。

        陈渊面色如铁,低声道:“那你就刺杀他,这人不能留了,如果再由其帮着那位,我们什么事儿也成不了!”

        “贾珩心思深沉,不好谋算。”陈潇柳叶细眉下的清眸,冷色涌动,清澈如冰雨落在玉盘的声音带着坚定。

        陈渊道:“这个贾珩先前在河南坏了我们多少的事儿?真不能再留着他了。”

        陈潇皱了皱眉,道:“那也不行,现在还不能动着他。”

        见少女执意不肯,陈渊面色现出一抹狐疑,旋即瞳孔剧缩,惊声说道:“你不会以为他……不对,年龄也对不上,据其辞爵表所言,与那位践祚同龄,按此而算,今年虚岁拢共也不过十六,这还差上一二岁才是。”

        这贾珩要是太子遗嗣,那现在掌握京营、锦衣府,岂不是……

        陈潇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但也保不齐,如果瞒小一两岁,十几年过去,谁也注意不到,不过事仍有可疑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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