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这东西,除非大家子弟有人关注,穷人之家的孩子,从来是父母说几岁就是几岁。
“那究竟是不是?”陈渊目光紧紧盯着少女,不放过任何一个神色变化。
陈潇低声道:“不知道,如果是了,许不用天下大乱,血流成河。”
陈渊闻言,心头一紧,面色阴冷,心头杀机涌现。
他这些年东躲西藏,苦心孤诣,可不是为了给太子遗嗣做嫁衣的。
陈潇秀眉蹙了蹙,低声道:“我再看看,你别乱来。”
现在她还无法确定是不是贾珩,只知道静妃与太子偷偷生下的那个孩子,一早就让宫人送出去了,也没听说有什么信物和胎记,以便将来辨认什么的。
倒是那块儿玉石上的字,“莫失莫忘,仙寿恒昌”,确是真真切切属于太子密友长春道人相赠于太子的祝寿之语,可为何在荣国府那位宝二爷的玉石上镌刻着?
那玉石上的字,究竟是谁让贾王氏铭刻上去,自抬儿子身价的?恐怕这些谜团,除非拷问那贾王氏才能解开。
至于什么生来衔玉的江湖术士之言,她是一个字都不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