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晴秀眉之间忽而笼着煞气,冷声道:“想起来都气!那个混蛋,这段时日没少作践我!”
她也不知那天怎么就鬼使神差了一样,被他趁人之危的亵渎也就罢了,只是痴缠最后,自己竟是真的如贱婢一样跪将下来,替那个混蛋清扫,
而在徐州时候,那个混蛋更过分,还想让她在绣榻上膝行几步,简直丧心病狂,不当人子!
混蛋,混蛋啊,此仇不报,她甄晴誓不为人!
念及此处,只觉娇躯柔软,几是不能自持。
却是在开封府折腾不休之时,趁着甄晴意乱情迷之时说了不少羞辱的话,虽得甄晴纤若游丝的语气,骂骂咧咧回怼了几句,但仗着膂力过人,抱着来回走动。
再之后,两只船队一前一后,中间却是在徐州停留一段儿,逮住机会就教训甄晴。
若是换作他人能有如此一亲芳泽的机会,怕是连触碰甄晴玉润肌肤都要小心翼翼,生怕亵渎了高贵雍容的楚王妃;
但甄晴口中那个衣冠禽兽的混蛋却是毫无怜惜之意,光顾着享用她腴酥妖娆的香艳胴体,直到把天香国艳的楚王妃干到失神昏厥才算勉强罢休,
而往往这个时候,饱受少年温柔体贴、思维依旧清醒的甄雪只能作为近在咫尺的观众,用那春意潋滟的美眸将眼前悖德淫邪的糜艳淫景烙印在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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