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闻言,道:“子钰心头有数就好,此人虽并未直接参与盐务,但是扬州的父母官,每次议事,都会列席旁听,端是活的一手好稀泥。”

        贾珩点了点头,表示明了。

        林如海道:“过两天,齐阁老会从金陵回来,商议盐引核销评估事宜,那时子钰有何打算?”

        贾珩沉吟片刻,清声道:“整饬盐务自年初至如今,始终进展不大,我以为,整饬盐务不如先行整饬人。”

        林如海眼前一亮,笑道:“子钰此言可谓一语中的,只是从哪突破,仍有待斟酌。”

        扬州知府衙门、两淮盐运司、盐商、南京户部,甚至宫里,盘根错节,先动哪一个引来的连锁反应都不一样。

        贾珩默然片刻,道:“姑父可知两淮都转运使刘盛藻其人?”

        扬州盐官系统的最高长官就是两淮都转运使,而两任运使都与太上皇有着裙带关系。

        “如何不知?与其也算打了不少交道,此人生活奢靡,行事骄横,其亲眷在整个扬州都颇为有名。”林如海面色幽幽,轻轻叹了一口气。

        毕竟是皇亲国戚,豪横自非常人可比,盐院衙门对盐务有催缴税银以及查勘之权,与盐运司两者原就是监督与被监督的关系,自然关系紧张。

        贾珩道:“那先从此人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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