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沉声道:“齐大人先行与那些盐商扯皮,待过一段时日,待锦衣那边儿有着进展,齐大人可以先前运司失火一案威胁盐商,向锦衣求援,试探他们的动向。”
关于盐商与女真可能存在勾结情事,这些还没有具体的证据,等有了实证,那时,就是另一层面的问题,但这些还不能与齐昆透露。
齐昆思忖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
贾珩转而问道:“先前户部倒卖官粮的案子,齐阁老审讯到哪一步了?”
齐昆面色阴沉了一些,道:“此案经过讯问,潘汝锡并不知情,其孙潘向东伙同户部侍郎钱树文、仓场侍郎匡世升,并一干户部属吏所谋,此间卷宗,鞠问辞供详备,正要发往神京。”
“圣上明言,于此案彻查到底,不枉不纵。”贾珩颔首说道,道:“而今,盐务积弊除旧迎新,朝廷上下,泰半目光瞩集扬州,此外齐大人还要与我唱一出双簧。”
“哦?”齐昆诧异问道。
贾珩缓缓道出,听的齐昆时而凝眉,时而舒展,道:“如此一来,彼等以我等争执不休,或起了坐山观虎斗的心思。”
齐党与贾珩不睦,天下皆知。
“正是此意。”贾珩道。
两人议着细节,而后齐昆出言告辞,贾珩目送着林如海将齐昆送出盐院,放下茶盅,眺望着外间的雨雾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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