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纨的月例虽然比探春她们多,但开销也不小。

        李纨闻言,担忧地看向对面的少年,问道:“珩兄弟,可是方才怠慢了?”

        贾珩笑了笑,道:“不是怠慢,只是想着珠嫂子寡妇失业的,又拉扯着兰哥儿,也不容易,不用太破费,方才那壶酒,好像是外间上好的酒,只怕不便宜,一家人不用这般见外才是。”

        方才那壶酒一看就是好酒,分明是担心慢待了他。

        李纨闻言,秀雅如兰的脸蛋儿微微怔了下,心头五味杂陈,迎着少年温煦的目光,眸光低垂,想要隔着裙装揉着小腿,又觉得这动作实在不雅,低声道:“珩兄弟的话,我记下了。”

        过了一会儿,在两人叙话之时,素云从外间去而复返,手中拿着药酒。

        “如是碰肿了,这药酒倒一滴涂抹在掌心,搓洗一下,然后涂抹到腿上,就能消肿了,素云等会儿你伺候着你家奶奶。”贾珩解释说着,他自然不可能给李纨上药酒。

        李纨听着对面少年不同往日的温言软语,轻声道:“多谢珩兄弟了。”

        贾珩看向原本就是娴静、端庄的少妇,几是变成了闷葫芦,倒也无心多留,道:“那珠嫂子,先这样,珠嫂子也上药,早些休息。”

        李纨见此,就是起身,说道:“那我送送珩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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