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最后,声音低沉,神色黯然。

        贾珩一时默然,他原本是随口问着,不想竟然触动了李纨的伤心事,倒显得他有意如此,乘虚而入了。

        “等兰哥儿大一些,嫂子可以带着兰哥儿回去看看。”贾珩低声说道。

        李纨似被挑起了伤心事,又提起酒壶,给自己斟着一杯,面色愁闷地喝了一口,酒入喉中,愁上眉头,芳心苦涩。

        贾珩道:“嫂子不必自苦,凡事总是要宽处想才是。”

        “兰哥儿一晃也这般大了,如是他来日学有所成,于举业一道有所进益,我也算对得起他的父亲了。”李纨看向对面的少年,忽而感慨了一句,然后又去提着酒壶,想要给贾珩斟酒。

        贾珩却拿住酒壶,看向面颊微红,秀眉之下,美眸流波的花信少妇,低声说道:“珠大嫂子,不能这般干喝着,容易伤身,吃些菜才是。”

        李纨抬起晶莹流波的美眸,看向那少年,低声道:“我平时不大饮酒,今日与珩兄弟这般饮上几杯,倒也无妨,我这儿原也不大有人来。”

        贾珩轻声道:“珠大嫂这些年,一个人也不容易。”

        说着,面色凝了凝,忽而觉得这话实在不妥,孀居寡妇好像……不能听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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