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的大手不失时机的顺着粉颈钻入少女的衣襟内,入手的幽香滑嫩让贾珩神色欣然,黛玉莹润娇腻的胜雪冰肌既像是极好的绸缎,又像是琼脂膏玉。

        黛玉忽而娇躯轻颤了下,有些心神恍惚,明眸睁开一线,颤声道:“珩大哥,你……”

        她何曾被男人如此轻薄亵渎过,可贾珩粗粝的手指拂过娇嫩敏感的玉肌,都会让未谙情事的黛玉不可抑制的粉躯羞颤,

        而冰莹雪彻的柔腻香肌,也自然随着主人酡红的娇颜一并染成粉腻妖媚的冶红。

        柔润的娇音逸出樱唇的同时,黛玉秀眉轻皱,竭力平复着娇嫩酮体中翻涌的情欲,心尖剧颤间,神思纷扰。

        她自己也不知为何,对眼前少年总是难以抗拒,

        她平日对他人向来是不假颜色,哪怕是被他人碰过的物品,都不愿再用,即便是宝玉曾经碰过她的玉手,都被黛玉翻脸斥责过。

        可面对贾珩的拥吻抚摸,除了女儿家的羞涩矜持之意外,再无丁点抗拒。

        就像此时贾珩轻薄着她,虽知不妥,可被他那清明的眸子盯着,也难再说出不字,半推半就间,已裙衫绽开。

        而那粉红裙裳,黛玉里头那面月白肚兜,本来该是最后护着她幼嫩椒乳,只是已经被摸玩了半日,凌乱不堪,竟然已是挪了方位,一抹白皙乍现,贾珩在二月二花神节相送的生日礼物的羊符,温润白皙,炫耀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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