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伯客气。”汪寿祺脸上带着笑意,心头却蒙上淡淡阴影,这永宁伯真如其言,是要整饬武备,还是虚晃一枪?
就在这时,刘积贤站在珠帘之外立定身形,抱拳道:“大人,午饭已经做好,小姐唤您过去。”
贾珩道:“汪老爷,我先失陪了。”
“永宁伯还请自便,老朽不叨扰了,回船上用饭就好。”汪寿祺轻声说着,随后在仆人的相陪下,下了大船,回到自家所在船只。
“这个老狐狸。”贾珩低声说着,起得身来。
陈潇走得近前,清绝玉颜上见着幽幽之色,说道:“他仍在试探于你。”
贾珩道:“事关身家性命,这决心岂是那般好下的,但凡有一丝疑虑,都要慎之又慎,而且纵然鱼死,也未必网破。”
真的撕破脸,扬州大乱,扬州盐商一定荡然无存,当然他的差事可能办的也太过惊天动地,虽然不会因此而被人怀疑能力,但不利大局稳定。
陈潇点了点头,轻声道:“你也别大意,他这是到江南寻人来了,或许有高人能明白你的来意。”
贾珩定定看向陈潇,端详片刻,直将陈潇看的不自在。
“你看什么?”陈潇秀眉蹙了蹙,目光见着疑惧,不由向后退了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