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湖中也不知为何,浮现出他拥着大着肚子的自己,耳畔低语的一幕幕场景,旋即,情知是少年在哄着自己开心,柔润目光描摹着那峻刻容颜的线条,心底复杂莫名。

        或许正如那天他所言,如是她没有嫁人……嗯?

        花信少妇念及此处,只觉心头狂跳,连忙驱散那些可怕而大胆的念头。

        她的身子已经对不起王爷了,心不能再对不起他了。

        甄晴看向腻在一起挽手说话的二人,凤眸寒光闪烁,芳心生出阵阵烦躁,旋即,嘴角不由噙起一抹冷笑。

        你如是能生,那秦氏也不会现在肚子都没有动静。

        每次像个牲口一样,但结果连一个孩子都没见着,真是够可笑的呢。

        不过,也让她不用忐忑不安的,可以尽情……嗯,不是这个缘故,就是如果有了孩子,的确是一个大麻烦。

        说着,松开甄雪的手,又问着甄晴一些关于盐运司前后两位运使的细节,然后,才让两人离开轩室,向着后宅花厅而去。

        贾珩则是打算沐浴一番,洗去征尘,准备晚上前往浣花楼赴着汪寿祺的宴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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