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道:“虽说甄家是为了宫里办差,但甄家这些年,有多少是打着宫里的旗号,做下贪敛之事?江南甄家,金陵豪宅广厦千间,平时生活奢靡无度,这些钱财单独凭借你父亲的俸禄,可能吗?其实,根本不用我去查,哪怕是普通御史一封弹劾奏疏,天颜震怒,甄家也就大祸临头了。”

        相比盐务革新,关涉到盐政、权责的划分,横扫盐商,需要稍稍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江南三大织造局作为内务府的产业,甄家犹如陈汉皇室家奴,崇平帝只要下一封圣旨让甄家补充历年亏空,那甄家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连扑棱都扑棱不起来。

        甄雪一时无言,盈盈如水的美眸看向对面的少年,眼神柔弱楚楚,低声道:“子钰,你能不能帮我们家出个主意?”

        比起甄晴半信半疑,存在侥幸心理,听着《贾珩传》的甄雪,对贾珩的一些手段可谓视如神明,奉若圭臬。

        “雪儿这是在求我吗?”贾珩看向那温宁妍美玉容,轻笑问道。

        甄雪:“???”

        温宁婉丽的脸蛋绮韵如霞,微微垂下眸子,轻声道:“子钰,你别……别闹。”

        丽人平常就不是爱说话,逆来顺受的性子,尤其是在贾珩跟前儿,都是贾珩说了算。

        甄晴这会儿已经整衣敛容,智商重新占据了高地,冷冷看着与自家妹妹的少年,心底冷笑涟涟,还真是体贴入微,判若两人。

        “其实我也没有办法。”贾珩拥着甄雪入怀,隔着一层蓝色丝料抓上甄雪温香软玉的挺拔酥胸,轻轻堆着雪人,低声道:“甄家还是想法子将亏空补上,其他的纵然富贵不在,想来也无大碍,关键是你姐姐,非要将甄家拉入夺嫡之事,才是灭门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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