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至如此愚蠢才是,就算永宁伯死了……

        嗯,如果死了,那扬州盐务也就查不下去了,但朝廷再派其他人来查,还真不一定能查出来什么结果。

        就在萧宏生猜测着究竟是何人报信之时,一个小厮从前方连滚带爬地跑将过来,面上见着慌乱,道:“老爷,不好了,好多官军,锦衣缇骑包围了浣花楼。”

        众人闻言,都是心神大惊。

        前院的火势渐大,而一队队锦衣缇骑如潮水一般围拢了整个浣花楼,人吼马嘶之声不绝于耳。

        就在几人说话的空当,只见从外间来了一队二三十个锦衣缇骑,进入庭院之内,为首是一个穿红袍飞鱼服,头戴黑色官帽的锦衣百户,面色阴郁,目光如鹰隼,似钩子一般盯着几人。

        在八位盐商的惊疑不定中,沉声道:“来人,将这些人全部带回去。”

        此言一出,汪寿祺面色剧变,急声道:“这位大人,我们犯了什么罪?”

        那为首百户淡漠道:“奉我家都督之命,敌虏贵族亲率死士入扬州行刺永宁伯,尔等都是见证之人,或有通敌嫌疑,尽数带至盐院衙门做笔录,详加盘问。”

        此言一出,几位盐商心头大惊,盘问?这是将他们当做犯人对待?

        “你们焉能如此无礼!在下身上有太上皇赐下的三品藩司参政官身。”江桐闻言,急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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