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这时长松了一口气,原本端娴、淑女的坐姿,在这一刻,几乎是瘫坐在梨花木椅子,虞山负雪的明媚脸蛋儿,嫣然绮丽似丹霞浮起,只觉一颗芳心在嗓子眼“砰砰”跳个不停,刚才也太弄险了。

        紫鹃同样惊魂未定,近前,低声道:“姑娘与珩大爷刚刚……”

        黛玉柳眉星眼见着羞恼之意,轻嗔道:“珩大哥有时候……也挺胡闹的。”

        但每次都说对她情难自禁,然后这两天次次都亲她,她也没什么办法。

        紫鹃却不知黛玉说的胡闹是什么,想了想,低声问道:“姑娘,珩大爷有没有说老爷那边儿?”

        黛玉玉容幽幽,轻声道:“先瞒着吧,不然怎么样呢?”

        如是爹爹知道,她与珩大哥这么一个有妇之夫卿卿我我,想来也是为难的吧。

        可珩大哥对将来的事儿只字不提,她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究竟有什么办法。

        官厅偏厢,一座轩室中,烛火明亮,小几上的茶盅,几缕袅袅热气氤氲而起。

        齐昆已然在待客轩室坐了,这位内阁阁臣脸色幽晦、凝重,心底正在评估着此案对扬州盐务的影响。

        因为齐昆并未与贾珩提前交流,因此也不知道贾珩对盐务的看法,但随着时间过去,也能从扬州盐商口中贾珩对开中法不以为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